祝桑桑顿了下,把蜜饯丢进口里。知道他不单指叫郎中救他的事,还指另外一件事情。
迎亲队伍在小溪休憩时,祝桑桑带着装好水的水囊去看了褚温礼。那时,褚温礼还在昏迷中,祝桑桑瞄了眼没人注意到她这边来,迅速进了花轿,伸手在的他人中穴重重按了下去。
一起一落,褚温礼渐渐有复苏的样子。
见他醒了,祝桑桑松了口气。
褚温礼气若游丝道:“是祝娘子吗?”
当时祝桑桑吃了一惊,在记忆深处搜刮了一遍,都没有搜寻她原主跟褚温礼认识的影子。就连他们的婚事,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更遑论他们成亲之前见过面。
祝桑桑直接问出了疑问。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褚温礼嘴角扬起一抹苦笑:“猜的。我们现在是在哪里?”
事实是,他闻到了女子身上独有的淡香。眼睛失明,听力与嗅觉却出奇的好,他听见了流水潺潺的声音,猜想现在他们应该是在户外,而且极有可能,现在正在回程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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