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温礼温温吞吞道:“祝娘子放心,我不会对你逾越半分。这门婚事说是冲喜,其实我心里都明白,我这残败之躯能多活一天就赚一天,冲喜也不管用的,就是委屈祝娘子了。我与阿爹已说好,若我去了,到时祝娘子是改嫁也好,远走也罢,日后绝不为难。”
……是自己想多了,人家一家都是正人君子。
祝桑桑尴尬地坐下,给两人各倒了杯茶水,道:“方便问一下你的眼睛是如何……”
褚温礼摸了下白绫,毫不避讳,道:“十岁时上山采药材摔下悬崖,九死一生,命救回来了,眼睛却失明了。”
祝桑桑抿了口茶,道:“那你的身体也是那时候不好的?”
“不全是,我是晚来得子,阿娘怀我时,已经三十又一了,阿爹阿娘为了保住这个孩子,林林总总喝了不少药,是药三分毒,再加上晚产,生下来就体弱潺瘦,不好养活。当时县里算命说我活不过三岁。我阿爹还带我认了还阳路上的一棵百年槐树做干娘,说是可以保佑我平安长大,没想到真活下来了。”
祝桑桑听了一阵唏嘘,乡间迷信,影视剧情被自己碰到实际的了。
“加之十岁摔下悬崖,雪上加霜,现如今身子越发日暮途穷,阿爹才听了迷信,找来秦媒婆定了一门婚事来冲喜。如今你我已经拜堂成亲,这些腌臜事,你也应该知晓。”
褚温礼起身,道:“时辰不早了,祝娘子早些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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