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公里?”
“就是两里远。”差点忘了古代没有公里这个概念,这是近代才有的称呼。
外面秦媒婆要喊赶路了,祝桑桑也从花轿里退了出来,出来时真正好碰见阿宝那孩子,把她吓一跳。
阿宝觉得奇怪,等掀开车帘看见褚温礼醒了之后,瞬间就忘了。
中途他们换乘时,遭到了秦媒婆的极力反对,祝桑桑软硬兼施,又是好话又是逼迫,这才把她说通。
回忆截止,祝桑桑摆了摆手,不在意地道:“不用谢我。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褚温礼笑了笑,也不生气。
“方才那小孩是你侄子?”
“是我隔壁伯父家的孩子,自家跟在我身边玩闹,被养得有些娇惯,方才不妥之处,我替他说声抱歉。”褚温礼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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