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娘子出来喽。”院子的人群也跟着起哄,媒婆把红绸的另外一头给祝桑桑,笑道:“红绸两头牵,姻缘连成线。从此夫妻一体,琴瑟和鸣,恩爱与共。”
祝桑桑接过红绸,那头是褚温礼。
他的脸色似乎比方才还要白,额头直冒冷汗,身形摇晃,看的得祝桑桑心惊。
阿宝到底还是不放心,伸手撑了他一下,悄咪咪喊了声:“褚叔,实在不行就靠着我点。”
阿宝知道他不是在乎自己的形象,只是不想让新妇难堪,日后被人议论嫁了个病残。
褚温礼摆了摆手,示意不用。
其他人都沉浸在看戏的喜悦中,还稀奇地觉得褚温礼似乎也不像听说的那般孱弱哈,还有精力出来迎亲,样貌一等一的好,祝娘子这回赚到了。只有离得近的人,尤其是祝桑桑与旁边的阿宝为他默默地掐了把汗。
这人能支撑到今日婚礼结束,恐怕悬。
祝桑桑的嘴巴可能是真的开过光,俗称传说中的乌鸦嘴。
下一刻,褚温礼这棵松柏连根拔起,在众人面前、在新娘的闺房门口晕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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