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这不是忙里偷闲嘛。”祝罗氏讪笑了几下,知道这人明着暗着在阴阳怪气了,上回是他家男人把祝桑桑带回来的,这下心里定是没少盘算他们家的事了。
“上午忙了一上午,现在绣娘正在张罗着贴囍字挂段子呢。这些小事琐事刘老姐也忒为我们家费心了,要不你去帮忙挂?”
言下之意,就是你这闲事管得有点宽。
刘方氏脸上带着愠怒,冲着张于氏神神秘秘道:“祝老妹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,要不是前些天,我家老头耕完田牵着老牛回家时,路过苞谷田那一块,瞧见了祝娘子晕死在了田间,多管了一下闲事,把她带回来,这红段子怕是要换成白段子。”
“真有这事啊?”张于氏吃了一惊,“祝老姊不是我说你,祝娘子都要出嫁了,你还让她去做这些粗活,要是祝娘子有个三长两短的,你怎么给褚家交代哦。”
这话说到心坎上去了,阴阳怪气地说她刻薄,祝罗氏脸色一沉,急了。道:
“别跟我褚家李家的,走走走!刘老姊,你这是跟我存心过不去是吧,我们家办过喜事呢,你在这口出什么丧气话?什么褚家,就是个痨病鬼嘛,我作甚还怕他不成?”
“哎,我也没说什么,这怎的还跟我急上眼了?”张于氏被推搡着连连后退。
都是做农活的,块头上还是有差距的,两人都不如祝罗氏,尤其张于氏更是身形娇小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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