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飞怒吼道:“祝桑桑,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了。小烨官爷,你可千万不能信她的话啊,这女伢子从小父母双亡,我阿爹阿娘把她养大,她这个白眼狼连给我阿爹看病的救命钱都敢偷,我阿爹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,等着这救命钱拿去救命呢!”
李老伯哼了声:“等着救命?我看是给你救命吧,谁不知道城西桥头祝家,家里有一个好儿子,天天在家坐吃空饷,吃喝嫖赌样样都沾,连自己的妻子都打的人,更不要说对自己父亲母亲有多么的和蔼可亲了。
“程家大哥说祝小娘子偷了你给祝二郎的救命钱,这话说出来我都嘴巴疼。你这说话不打草稿的能力用在赚钱上,都不用把祝娘子卖给褚家了,哪会给祝家老弟看不起病!”
李老伯往自己的嘴巴上扇了两掌,表示这人的言语是有多么地不可信。
祝桑桑挽起自己的衣袖,细白的手臂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淤青,深深浅浅,触目惊心。
在场的皆是吸了口气,看向这个跌在地上的女子多了一点怜惜,该是怎样的畜生才会对一个弱女子下如此狠手!
祝桑桑举着手,道:“众位官爷可都看到了,我在华安县一无仇人,二无欠账的,这伤不可能是别人所为。大堂兄的天性暴虐,在家里动辄对我大到殴打,小至辱骂。”
“大堂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你的名声在华安县可是臭名昭著了,要是实在不认的话,咋们就去衙门去敲登闻鼓去,到时候烦请诸位官爷可得帮我做个证。”
祝飞额头冒着冷汗,这可千万不能去衙门,前段时间才刚从衙门出来,可不想再进去一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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