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把人搬到黄牛上,把二十一世纪的祝桑桑送回了祝家。
距离原主晕倒,到刘大爷带回家里,原主在田间躺了足足两个多时辰无人发现。
祝罗氏看她两眼空洞地望着自己,眼神犹如看一个陌生人一般,让她心里无端瘆得慌。
她虚呵道:“瞪着我看什么,出去收个苞谷把魂收走了,回来还能不认识我了?”
祝罗氏咬紧牙关,宛如容嬷嬷拿针扎人一般走过来在祝桑桑的手臂上拧了一把狠的。
这拧人很有技巧,只抓住那么一小块嫩肉,踮着手来左右转动,那酸爽就跟吃辣片一样让你疼得直跳脚。
这记忆犹新的滋味猛地让她想起,上小学时有个变态老师也喜欢这样拧人,结果被她妈知道了,拉着她的手直接跑去教育局告状去了,省了跟学校迂回的时间。
从她妈一贯的为人处世身上,她学到了有些人是真的不能惯以及要先发制人。
祝桑桑疼地吸了口气,条件反射给她抡了一拳。
“啊……好啊你,祝桑桑你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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