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关越急匆匆地走出来,瞧见唐柚呆若木鸡地站在沙发前,手指颤抖得指向前方。
“谁的衣服啊?”唐柚痛心疾首地躺在沙发上,“你说吧,是谁,不过是一个人当单身贵族罢了,我承受得住。”
关越好笑道:“别贫,徐淮山的衣服。”
唐柚蹦起来,不敢相信道:“徐淮山?你们真再续前缘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关越将在徐老先生家发生的事告诉唐柚,“就是我滑倒把他一起带进去了。”
唐柚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:“你们不在一起天理难容啊哈哈哈哈……”
关越无奈摇头:“这次画展结束,我就会跟着南大的考察队去南海,接下来大概会去夏威夷观察座头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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