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她,现在没那么亲近。”
徐淮山垂下眼帘,声音低下来。
真要说起来,他和她能多说句话,他都谢天谢地了。
“人家讨厌你?”
徐淮山蹲下来,手里拿着鱼食。
因为刚刚摔一跤,把鱼食都洒进去了,池子里的鱼个个吃得很饱,见到这个定期饭票并不激动,自顾自怡然自得地在水里游动。
他叹了一口气,站起来,脸上是势在必得:“不讨厌。爷爷,您也不用催我结婚,我这辈子就她了。”
徐知礼“哼”一声,但他也年轻过,所以也没阻止:“那你自己跟你妈说去,我不催你,你妈妈可不一定。”
“我妈?”
徐淮山笑起来,他妈妈被他爸宠了一辈子,最爱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,他要是把他这八年来还爱着初恋的事儿一说,估计他妈就会按着他的头去把关越追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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