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驾到了,站在车后面。
关越招手:“在这里。”
她转过身,对徐淮山道:“走了,再见。”
徐淮山在她迈步前拉住她的手往身前一拽,温香软玉入怀,他满足地叹了一声。
他问:“你说,有没有那种可能?”
鼻尖只能闻到干净的洗衣粉味道,跟十几岁的时候一模一样,关越放纵自己沉湎在这样的怀抱里。
理智回笼,她推开徐淮山匆匆按亮车钥匙,坐上副驾,然后摇下车窗,摸了摸鼻子,说出她的答案:“个人选择不同,我不知道,但我并不需要这样的陪伴。”
代驾坐上驾驶座,发动车子。
徐淮山笑了声,站在酒吧门口,望着车尾灯消失在长长的小巷拐角,他低头给赵良山发了条微信:【老师,我考虑好了,我愿意作为随行医生随行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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