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斯年支着脑袋,脑子里天旋地转,一松懈就整个人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:“大概是的吧。”
随后就没了声音。
徐淮山还在思索,他想到这些年关越天南地北地跑,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停住脚步,今年开春才回国。
“那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的伴侣也愿意跟着你一起追寻自由呢?”
他喃喃自语,但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能让关越听见。
关越端酒的动作一滞,片刻后她灌下一口,眼神空蒙,听见了又仿佛没有听见。
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,徐淮山有些失落地垂下眼,也端起酒杯,苦啤温和的苦味和独特的谷物香包裹唇舌。
“他睡着了,今天就先到这里吧。”
关越放下酒杯,说了今晚的第二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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