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找我,今年还不一定在哪里过年。”
关越拒绝,无端想起前日男人手指搭在杯壁上,淡声说他也被催得紧。
“也对,你妈怎么不催你呢?”话说出口严斯年才察觉出不对劲,赶紧道歉,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忘记了。”
关越的家事一直都是他们雷区,关越并没有回避家庭这个问题,但是从来不会明说,自然而然大家心里也就有了数。
当时大家留学,平日里再不着家,春节也是要回家的。但是只有关越,平时四处写生,春节反而安安分分待在租来的小房间里。
冬日的伦敦天黑得很早,街道湿漉漉的,一边的旧邮箱的边角已经生锈,雪粒纷纷落下,粘在关越黑色的大衣上。
她手上拎着一塑料袋的速食饺子,站在落尽花瓣的栅栏旁,朝即将离开的严斯年挥手。
“一路平安。”
她最后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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