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开机的那一秒,各色短信接踵而至,在一片广告中,徐淮山精准地捕捉到那条短信,像是岸上的鱼骤然入水,他的确被安慰到了。
到家时雨势稍歇,关越庆幸自己带了一把伞,她打开卧室房旁边的储物间,里面一副一副的画排列在一起。
落款的时间从过去八年到现在不止。
里面将近一半都是同一个少年,素描、油画、水彩种种都有,而少年大部分都趴在一旁看热血漫画,书脊处的名字各不相同。
画室空旷,大声说话会有回声,徐淮山小声说:“关越,我来救你吧。”
那时她的回答是什么呢,已经记不清楚了,大概是笑他莫名。
只记得落日西垂,满室金光,少年就沐浴在黄昏里,眼眸清澈却又神采飞扬,信誓旦旦。
关越想起徐淮山办公室里那满书架的书,不知道是不是全是漫画。
还真是一如从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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