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淮山握紧那瓶罐子,指节都泛上青白色:“也对,你应该忘了的。”
细密的雨丝斜斜地穿过窗户,徐淮山的头发稍稍淋湿,受不住雨水的重量而垂挂下来,遮住了光洁的额头。
他起身关上窗户,把关越的医疗卡放在桌子上,把松子放回抽屉。
“那算了。”
关越抿了抿唇,从包里拿出一块手帕,道:“擦擦吧。”
徐淮山接过去,摩挲着素色手帕一角的小鲸鱼,抬眸问:“你绣的?”
空气似乎开始流动,是成年人心照不宣地体面,关越松了一口气:“对。”
关越有些不好意思,但很显然,她对自己绣的小鲸鱼很满意。
当时在国外时,她租了间一室一居的小屋子,没想到女房东是中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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