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叫号,人逐渐减少,到最后只剩下一个人和关越。
“31号,柳强请到二号诊室就诊。”
那人也站起来走了。
关越看向手里的素描本,第一页她没有画画,反而写上了一个人的名字。
——“徐淮山”
就像有时画画偶尔走神,她会不自觉地写下这个名字。
然后欲盖弥彰地写别的盖住,就像现在,她画了一棵松树,底下还有只小松鼠塞了满嘴的松果。
“32号,关越请到二号诊室就诊。”
关越合上画本,站起身捶了捶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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