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十二楼有一盏灯亮起,徐淮山打开车窗,冷风顺着缝隙刮进来,让他清醒了一些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,车内还遗留女人清浅的香气,徐淮山顺着香气的方向看向副驾,却在座位一角看见一张一百元。
还是新钞。
她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?
而他居然也没有发现。
他探身过去捏起钱,眼中的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,胸腔内似乎被碎纸堵塞,郁结难以疏解。
徐淮山气得嗤笑了声。
就这么想和他撇清关系吗?
叮咚一声,指纹锁应声而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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