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后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,整个人显得很柔软,因为暖和,脸颊上升起两团红晕。
徐淮山默默调高了温度。
到关越家楼下时,她还没醒。
徐淮山看了眼手表,还是倾身叫醒她。时间不早,在家里休息总是比在车里休息舒服。
徐淮山放轻声音:“醒醒,到家了。”
关越睁开眼睛,还处于混乱阶段,不知今夕是何年。她望着眼前那人黝黑的瞳孔,愣愣地叫了一声:“徐淮山?”
还是从前的语气,太久没有听见了,徐淮山也有些恍惚,垂下眼眸道:“是我。”
顿了顿,他直起身:“到家了。”
意识回笼,语气又回到客气疏离,关越道:“谢谢,麻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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