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果然在对吗？他呢，活着吗？”贾孤光尽力使自己显得冷静自若，眼神中却还出现几分难以掩饰的迫切。
“他也活着。”秦梦千一摊手，“就是走丢了，我们的人还在找。”
“那就好，没关系，他会来找我的。”贾孤光似乎松了一口气，“您千万别怪他，他是最无辜的那个。”
秦梦千与楚崖时对视一眼，说：“……我看倒未必。”
贾孤光言辞恳切：“他做那些事都是身不由己，他自己也很痛苦。”
“哦，是吗。”秦梦千不以为然，话锋一转，直切她的痛处，“你对这个小男孩如此上心，是因为他和你弟弟很像？”
贾孤光猛地愣住，半晌，才慢吞吞地答道：“秦少卿说笑了，我哪有什么弟弟。”
“是吗，那写着你名字的那座墓中，葬着的是谁呢？”秦梦千取出金纸，拍在床前的茶几上，“那这篇长姐口吻写下的祭文，祭的又是谁呢！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？你要否认他的存在吗？”秦梦千咄咄逼人，厉声喝道，“哪怕他为你而死？哪怕他到死都没有堂堂正正地葬在自己的坟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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