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姝点头,望着屋内哭得梨花带雨的笺桃,又说:“她看起来不坏,应该不会害人性命。”
“那这县官为何如此惧怕她?”
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害怕一个人,他们二人之间,除了身份殊途,一定还有别的联系。
恒姝轻咬下唇,又开始脑补大戏,“除非是秦砚先对这姑娘不仁,所以他会觉得笺桃会对他不义。”
二人正欲探讨些什么,被屋内一阵茶具瓷器落地的嘈杂声吸引了目光。
秦砚发了疯似得想往外跑,不小心摔碎了桌上的瓷器。
笺桃紧随其后,“秦砚,我是爱你的,我是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为了你,我连我的家、我的亲人都抛弃了,你还得到了许多黄金美玉,建了府邸,不是么?”笺桃把秦砚从她这里得到的东西,一一说出口,希望以此可以唤醒他。
秦砚听后确实有些动容,顿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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