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鲜红的唇部早已失了血色,她整个人像条柳枝,枫棠都怕她被风一吹,便轻飘飘地飞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与那花妖一战已经大伤元气,现如今又用法术织梦,恒姝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很虚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眉头紧锁,脑袋一片空白,失去全身力气,整个人朝后仰去,慢慢下坠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恒姝的身影逐渐滑入泉底,枫棠瞳孔猛地一沉,薄薄怒火涌上心头,眨眼的功夫,便把她拉出灵泉,为她披上保暖的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鹰隼的眸子半阖,低头注视着女人的脸颊,语气如同千年寒冰般冷冽:“说我逞强,你就不嘴硬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恒姝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刺眼的强光照在恒姝眼皮子上,她懒懒地嘤咛了一声,才发现自己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摸了摸身侧,硬硬的还带一丝柔软,头顶传来沉重的呼吸声,起起伏伏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等……这是,男人的胸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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