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方才御剑时降了高度,现在只是受些皮肉之苦。若是在云层之上坠落,大罗神仙也救不回他们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枫棠坐在一处大石上歇着,时鸣独自去远处草地寻了些止血化瘀的草药,捣碎以后,为他敷在手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盯着时鸣看,眼睛转到远处的丛林,发现丛林顶上有一层薄薄的,似水汽的结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扬着下巴示意时鸣看过去,“这山上不知被谁设了结界,无法御剑飞行,只能徒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那这岂不是要走到明日?”时鸣懒惰体,自从学会御剑飞行,就没走过这么远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惰虫上身,他有些后悔,话语间处处透着抱怨,“早知今日会落入这般境地,打死我都不与你一起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山庄可以吃香的喝辣的,还能偷懒不修炼,那可比流落在森林舒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枫棠抽出时鸣包扎好的手臂,对他这话颇为不满,便拿出大师兄的架子,狠狠地批评他:“畏畏缩缩,胆小如鼠又怕鼠,成不了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鸣生怕师兄待会儿掌门上身,对他念经,赶快解释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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