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姝被‘丑陋’二字逗到,她笑着解释:“毕竟也是老鼠同族的,不能与鼠天差地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算把他怎么样?”恒姝看向枫棠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枫棠学着恒姝的模样,拎起耳鼠的尾巴,让他像被捏住了命门似得,挣脱不开,“杀了他倒是给了他痛快,与其这样,不如把他留在我身边做些善事,也好用来抵他杀人的罪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恒姝不可置否,好奇道:“他能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长尾不是可以操控本体飞翔么?我们整日用功法御剑飞行,有他做我们的坐骑,倒也省些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耳鼠不可一世的模样,哪会愿意当人坐骑,任人乘骑。一听到这二人恶毒的想法,他抗拒得很:“放了我,你们快放了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都处在任人摆布的境地了,还是这么不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聒噪。”枫棠双手一点,便为他设了禁言咒。他眼中含着一股怨气,那有苦不能言的表情让人看着很是过瘾。

        恒姝看了看耳鼠,又看了看枫棠。打败一个人,不让他痛痛快快以死解脱,反而是让他做自己的坐骑,让他臣服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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