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姝一想起那些惨死的孩童,心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,眉宇间都是对耳鼠的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耳鼠话语间传出一阵轻嗤,“他们无辜?那我的孩儿我的臣下们就不无辜吗?他们闯入我丹熏山,见弱便抓,见伤便杀。我山上几百只同胞都被他们烹煮了,用来做健康长寿的吃食,他们就不是活生生的性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鼠想到那些惨死的同胞,他悲痛欲绝,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非要出山游玩,我的孩儿和同胞也不会惨遭杀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若他那时没有贪恋凡尘,没有出山游玩,也不会给这些凡人可乘之机,那些同胞子民们也不会被抓,自然也不用受那些烹煮煎炸的皮肉之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,他也有错。但最终的错还是要归在这些人身上,他愈想愈气愤,浑身气势阴沉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,不然,我连你们一起杀!”

        冤冤相报何时了,恒姝不愿看着这妖物陷入仇恨,一错再错,试着劝说他:“收手吧,你杀不了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恒姝方才探了探,这耳鼠身上虽有魇灵气血,但是却没有往日在天宫与魇灵的熟悉感,恒姝一看便知,这人不是苍邪寄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那耳鼠愈发嚣张,口出狂言:“就算杀不了你们,我也要拼死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耳鼠用那尖锐的爪子朝着恒姝的方向袭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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