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自己往深入乱想,恒姝连忙解释:“哦,因为那日着急下山,我的咒术施展起来有距离限制,我是怕跟不上你们,便搭了你的剑。现在知道两地之间的距离,还在我的施展范围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恒姝自下凡以来,撒谎的次数都快数不清了。如若让她现编几个故事,她有种莫名的自信,感觉应该可以信手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。枫棠愣在原地,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恒姝见他没什么反应,以为他不信,便还想解释点什么。却听见他说:“既如此,今夜你自行回去便好。”说罢便没再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恒姝抬眼偷瞄了他一眼,莫名感觉有点生气是怎么回事?但恒姝见他定定看着地上的尸体,面无表情,没追究自己,也不像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忙点头自己找了台阶下,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收回视线,落在地下那具尸体上,忆起那天在村口见过的村民,便推测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在村口,看见这村里貌似是花甲老人与女妇人居多,男童较少。而如今也发现这具男童的尸体,看来那大鼠真的只杀壮士和男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恒姝一席话,再结合村民的讲述,时鸣顿时目光放亮,眸子转到崔老爷身上,大胆猜测道:“那今夜怕不是要对崔家老爷下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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