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大喊着“师兄!”一边朝枫棠飞身而去,疾如雷电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鸣冲过去,一手抓住枫棠一角衣袖,另一只手撑在他肩头,大口大口地喘气,“师兄,你这院中,怎么…怎么有个女子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本派对情爱之事无忌讳,但也不能公然领女子回来啊!还住下了!!时鸣觉得自己崇拜的大师兄不纯洁了,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枫棠了,而是一个被爱冲昏了头的毛头小子。他顿感不妙,心道这真是色令智昏啊,色令智昏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起身,本就头脑不太明朗,枫棠被他大喊大叫吵得顿时头昏脑涨,眉心死死皱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鸣遇到些事情就是这种火急火燎性子,没有半点修仙门派的超脱旷达气魄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清早就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。”说罢,枫棠一把把他推开,用力按了按太阳穴,舒缓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你这院中怎么多了一女子啊??”时鸣还在纠结这件事,他依稀记得,昨天他来时,这院中就枫棠一人,怎地睡醒一觉多了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枫棠没理会他的吵闹,眸光转向一旁已经走过来的恒姝,关切地问:“姑娘昨夜休息得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道友关照,睡得甚好。”昨夜,确实是她下凡以来为数不多的安稳觉。但一早就被钟声吵醒,她心中存着些许疑惑,随即又问:“方才听到一阵钟声,我便出来看看发生何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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