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时鸣惊得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枫棠扯着嘴角调侃道:“怎么?被师父罚过这么多次,这骗人伎俩不进步反而退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鸣眼睛滴溜溜转了一转,他想到从前在山下见过的一绝招:打不过就撒娇认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马换了副可怜模样,学着山下人的招式,暗暗戳了戳枫棠的胳膊,拉长声音叫了声:“求求师兄了……”但他忘了这是山下女人哄男人的招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鸣这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,但那些招数他又屡试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,仅用五个字就惹得枫棠一阵厌恶。枫棠皱起眉头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他连忙退到五米外,对时鸣翻了个白眼,语气嫌弃得很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鸣以为这方法真的奏效,收起了不正经模样,喊道:“谢谢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谢,回来直接去百兽台领罚,免得师父当众人面再把你打一顿以儆效尤。”说罢,枫棠不等他反应,直接潇洒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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