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姝疑惑道：“师父，这还未到凡间子时啊？”
“早些去罢，布法结束马上回宫，莫要在绛河停留。”说罢，她意味深长地又看了恒姝一眼。
恒姝顾不得多问，轻声应下后转身离开。
而碧霞元君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恒姝的背影，她心念道：该来的躲不掉。
……
恒姝边走边思索着，不一会儿便到了司命殿，取了今夜入梦名单后她匆忙出了殿门。她有件事想不通，师父方才说的话，总感觉带着莫名的不舍。
不舍？师父一向心如止水，未曾有过复杂情绪，为何会不舍？纵然有再多疑虑，也需等到下值后再问师父。
想到这儿，恒姝没再浪费时间，迅速飞身赶往绛河。
绛河乃天界与人界唯一相连之处，是众仙去往下界的唯一之地。
天宫不常有暗夜，唯有这片银河时刻都如墨般，漆黑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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