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和土豆块、蚯蚓、猪是不一样的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,你相信鸽子有灵魂,那你相信猪有灵魂吗?”他们笑着请他品尝鸽子汤,晃晃自己手腕上的光脑,“啊呀,真是蠢货,区区鸽子居然愿意花三百万星币,这也太有钱了吧。这么快就到啦,有钱吗,你可以把鸽子骨头赎回去给它办个衣冠冢啊哈哈。”
“行了行了,这样的冤大头不好找嘛。”
“喂,你在瞪我吗?”
路壬被一脚踢的重重飞出去,蹭在地上,摔在落叶堆里。他看见姜澄高高在上的身姿,他执着朱红的长刀,刀上流转的是鲜明的血色。
姜澄本来是想让他昏迷的,但是他实在腾不出手来扎麻醉剂。路壬的攻击那么拙劣却也那么危险,像是兽在练习扑击的技巧,刀刀都是迫人的寒气。
路壬手臂处的伤口在之前便崩裂了,有鲜血顺流而下,血的颜色像是被浓缩过,泛着铁一般的腥味,顺着手腕一直流淌到他的刀柄、刀刃、刀尖。
他的刀短暂的划过姜澄的手臂,霎时便有寒气顺着血液进入伤口。不像是冷,倒像强效的……毒。
剑刃上的血液慢慢变得稀薄,不是指数量,而是指颜色。他的血暴露在空气中,缓慢的褪色,从红色中析出晶蓝的碎渣。
路壬摔在落叶丛中,缓慢爬起来,口中喘着气,脸上又裂开一道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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