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血淋淋,那珠子原本光泽莹润,雪白耀眼,沾了血迹后,渐渐变得幽红晦暗,少顷,竟在他掌中消失不见。
他喃喃道: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原来是这样用法……可惜,晚了……”
他低头看向水初,柔声道:“今日遇见,也算有缘,允娘再也用不上这珠子了,便送了你吧。”
他右掌一翻,扣住水初脉门。
水初在昏晕中只觉一股磅礴滚热的气流遽然间透体而入,震得她浑身发颤,悠悠醒转。
“伯伯……”她张口唤了一声,忽觉情况不对。
扭头一瞧,见那大汉的头已垂落胸前,一只手当空横伸,保持着抓她手腕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“伯伯,伯伯!”水初焦急地呼唤着,起身去扶他,他的身子却直直向后跌倒。
“伯伯!你怎么啦?”水初握住他的手,用力摇了摇,在他耳边大声呼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