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屋子里锅碗瓢盆齐全,是间灶房。
水初从灶台旁的柴堆里拣了一跟小棍,在地上写道:“你识字吗?”
陈湳见了,咧嘴一笑,使劲点头。
水初又写道:“我叫水初。”
陈湳见她写出她的名字,喜得咧嘴直笑,一双圆眼睛笑得连眼缝也快不见了。
水初接着写道:“初儿谢谢顺哥哥和湳哥哥收留。我的嘴被鸡汤烫伤了,你能不能到药铺给我抓点药来?”
但她刚写完就用脚踏去了后面那句话。
她父亲是大夫,她知道药材对于穷人来说是昂贵的东西,父亲就从来不收穷人的药钱。
而瞧陈湳家这样子,必是没有余钱的,她不能给人再增麻烦。
但陈湳已经看到了后面那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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