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没有叫自己呢?
他靠在门边心有戚戚,屋内的白盈安却是忙得热火朝天,在三人的帮助下织了匹完整的锦缎,试了试防水防尘的程度,对于绸缎庄的经营便有了更清晰的规划。
陈嫂道:“有了好缎子还不够,要做成漂亮衣服,绣娘和裁缝必不可少,这一时半会儿可找不到合适的人。”
“现在不是绣娘的问题。”闻娘接话道,“大小姐不觉得,这缎子这么好多是织机的功劳吗?”
她一进门就注意到了,这架织机精巧异常,最终的织物也证实了这一点。可织布费时,世间也少有木匠能改进出这样好的织机。若是只有这一架,怎可能支撑起一间绸缎庄?
“闻娘说得对,现在只经营绸缎庄,不考虑成衣。”
白盈安垂眸沉思:“所以当务之急,不是绣娘,不是裁缝,而是木匠。”
房门被打开的时候,沈临之仍规规矩矩地站着。白盈安想起自己进去时随口说的一句让他守着门,他便这般乖巧地站了这么久,心中不由得一软。
“辛苦了。”她道,随手递上一块帕子,“这是给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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