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了十几天的黑暗料理,越来越笃定大小姐这是变了种法子在折磨自己。
白府的后门处在偏僻的深巷里,卓盼轻车熟路地走进,被丫鬟引着前往白映舞的面前。
“二小姐,您要为我做主啊!”
卓盼一见到她就开始哭诉:“大小姐她欺人太甚,日日做一些狗都不吃的东西来羞辱我!”
正在厨房钻研菜式的白盈安看着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黑化值,不明所以。
白映舞冷笑一声:“果然是开了食肆的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竟也会下庖厨了。”
自那日赏花宴之后她便没怎么出门,可孙松被端王押走之事还是传进了府中。那人是个怕受刑的,早就把什么都招了,现在人已经入了大狱,自家白白丢了一个食肆不说,还要时刻提防着这把火烧到自己头上来。这几日父亲忙得焦头烂额,白映舞自然也是对白盈安恨得咬牙切齿。
尤其是听说那门可罗雀的食肆现如今人来人往,倒像是被白盈安以一己之力起死回生的,一想到这儿她便忍不住心生恨意。
“若只是下庖厨便好了,大小姐做的东西简直难以入口!不知她是不是想借我来打压二小姐您,那些难以下咽的东西总是会被送到奴婢那儿,变着法儿地折磨奴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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