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我父亲为母亲洗手做羹汤,恩爱情浓之际才开设了这家食肆,本就是寻常人家的温情,哪有什么尊贵与否之说?而你区区十二式便要五十两银子,如此作践我父母的情意,及至生意萧条至此,还敢口出狂言?”
“大小姐旧居深闺,生意上的事不知道也正常。”孙掌柜顶嘴道,“在外做生意本就有赔有赚,策略不同罢了。更何况我经营食肆这么久,钻研出十二式也是苦劳,万万不敢如大小姐所言那般一文不值。”
“孙掌柜指的是价格暴涨、缺斤少两、以次充好、还要打着镇国将军府的名义仗势欺人的苦劳?”白盈安目光冷冽。
她早就对孙掌柜的恶行有所耳闻,仗着与白天磊有些往来就捞到了这么一个肥差,平日里斗鸡走狗不干正事,偶尔进白府一次汇报事务,还对彼时软弱可欺的白盈安动手动脚。
孙掌柜沉下脸道:“大小姐慎言,您想夺权也得想个好点的理由,岂能如此污蔑于我?这当了十多年掌柜的人做不好生意,您就能做好吗?”
“本就是我的东西,何须夺权?”白盈安倨傲道,“不过说起来,区区一个食肆,我想要经营好倒确实不难。什么乱七八糟的十二式,只需一道菜就足够了。”
“大小姐可要比试比试?”
“好!”她还未开口,另一道声音就传了进来。
一个年轻男子忽然走进食肆接起了话,不知已经听了多久:“本王也用过白氏的十二式,总觉得不尽如人意。二位既然想要比试,那本王便来当中间人评判,如何?”
众人尚且没弄清来的人是谁,孙掌柜已经凑了上来,诚惶诚恐地道:“参见端王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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