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恒王眯了眯眼,虽然她不纠缠是好事,但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?
“从前有一纸婚约在身,盈安时时刻刻都得小心自处,生怕一点不周之处被有心之人强加到殿下身上。即便是赏花盛宴,男女自相,也避得远远的,不敢同外男有半点接触。”
没记错的话,恒王与那位柳姑娘就是在堪称古代联谊的赏花宴上认识的。原身避之不及的场合,他倒是如鱼得水半点没顾忌婚约,走到退婚这一步,谁是谁非自然明显。
“刚巧前几日柳姑娘与张姑娘说又想办赏花宴,这次我倒是能大大方方地出席了。不过想来也是令人伤感,若是我早些时候时常去赏花宴,说不定早就与柳姑娘结为闺中密友,也不会与殿下走到今日这一步了。”
恒王一听“柳姑娘”三个字就瞪大了眼睛,大概自动脑补了自己会去欺负他的心上人,立即质问道:“你去干什么?”
“殿下不要误会,是柳姑娘邀请的我。”白盈安道,随即又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,“也不必忧心,与您退亲之事,我定会告知柳姑娘,好让她放下心结,不耽搁与殿下的锦绣良缘。”
定会在那种场合好好往你头上扣下这个锅。
恒王后知后觉回过味来,大概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,动了动手指,有些尴尬。
白盈安目光越过他,看向他身后侍从抬着的一担担礼箱,那大概是退亲的补偿:“是我福薄,与殿下有缘无份。若这些东西是给我的,我接受,自此便与殿下分道扬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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