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柔柔看她的眼神已经很恐怖了，咬牙切齿：“你懂什么？我就是要你们付出代价！”
“找不到别的方法吗？”燕白棠问她。
“我报警的话，只会让他们罚款道歉，我不满意！”袁柔柔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。
“那你死了你就满意了？”燕白棠真的很诧异。
“你懂什么？你就算参加选秀退赛都有熊厂捧你，有人骂你就有好多人帮你骂回去，你活的这么快乐，你死了当然会不满意，我活的一点也不快乐！我死了能让别人也不快乐，我为什么不满意？？？”袁柔柔声音很尖，她手机的直播间对燕白棠和她的聊天听得一清二楚，大家在疯狂讨论，还怀疑这是在演戏。
燕白棠对她的耐心消磨殆尽：“你活的不快乐？你当然活的不快乐，你这么在意别人的评价，你把自己框在别人给你规定的准则内，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不是大众眼中的优秀，你当然会不快乐。”
“说的好像你能做到不在意别人眼光一样！”袁柔柔对她没好气，但已经不哭了。
“我确实也不能，但我在努力。”燕白棠承认自己不足。
这个时候她终于明白不可能单靠说劝服袁柔柔：“你的痛苦我确实不能感同身受，如果你觉得自杀能解决这些问题，那么我支持你的想法。”
袁柔柔愣了一下：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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