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停!就停在那里!我肯定你的结论极之有趣又有启发X,但我不想知道!你大可找别的地方继续有趣去!」他不止一次跟伊利亚重申,把他当作全人类的样本会在未来引发某种不知名灾难,大概也就重申了一千二百次吧。
伊利亚站在床前,冷静又直挺挺像根水灵灵的新鲜芹菜,完全不觉得此情此景有多荒诞。对b起来他就是只熟透了的虾子、从头红到脚趾,心脏有力地撞击着x膛。
黑发男人看着床上只露出一个头的人彘,像孩子观察着树上新奇闪亮的昆虫,想确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......不,换成这未来机械人的话,大概是切开了猴子的脑袋,惊叹着里头怎麽全是,淘汰了所有脑细胞。
……对了,伊利亚跟前主人共度了二十年,绝对看过平行时空的三十岁的他。
被撞破他被变大後第一件事是zIwEi,还是挂着伊利亚前主人的脸去较糟糕?两者都同样宇宙级无敌大糟糕——後者可能会引致他变大後第二件事是被谋杀。
「......我不知道你这面瘫表情是在怀念还是策划着谋杀,但你再看下去,我这辈子都没法y了。」
他们大眼瞪小眼。
监於这机械人在这时空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折磨他,所以当然不会转身离开。他在期待什麽呢?
随着一分一秒过去,悬在两人之间的尴尬愈来愈浓厚,如脱缰野马的心跳声渐渐和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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