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严予均离去前不怀好意的笑容,程书冥又叹了一口气。
身T会那样大概真的是神明在暗示他要离严予均远一点吧,所以才会反SX地想要逃跑。
他真的应该听神明指示赶快落跑的才对。
程书冥抹了一把脸,翻身改为正躺盯着米白sE没有多余装饰的天花板。
不过虽然严予均走之前笑的很像是要压榨劳工的黑心老板,他原先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以为会像漫画一样,从隔天开始日子变的很艰辛,要帮忙写报告、代点名、或是拿书包帮忙跑腿,严重一点说不定会被要钱、处理感情纠纷或是要被当沙包打、任他发泄之类的事,但是,但是什麽事都没发生,严予均一次都没有联络他,他跟严予均的对话框甚至一直都是空荡荡的。
最刚开始的前三天程书冥还过的胆颤心惊,到现在只能拿出手机看着line里头的好友列表确认那天不是自己作梦,是真的发生的。
因为不知道严予均为人如何,深怕会被nVe待过着水生火热的生活,程书冥事情隔天就立刻问了身边好几个朋友严予均是怎样的人,但是认识他的朋友都只说,人还不错但是很神秘,不太喜欢参加聚会或是出来玩之类的,长的很白很清秀,好像蛮受nV孩子们喜欢的。
严予均......
程书冥闭上双眼喃喃,他想起那天看到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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