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保重。」
结着,我们方向一致地走到榕树下,停在正埋首作画的母亲面前。
「等等……」张俊轩有些讶异,「你母亲是?她?」
「恩。」
他下巴半阖,瞪大了眼,过好一会才开口:「这基因太强大了。」
母亲伤癒醒来到现在,一言不发,就是不断地作画,睡醒画、画累睡,除了吃饭就画画,像是要把过去欠缺的一次补齐,中庭满地摆着她的作品,聚集了院内不少人观看。
曾经有人问过。这画怎麽卖?
母亲充耳而不闻,三个月过去,我还没听见母亲说过只字半句,直到今天。
一名身高半米的nV孩,指着一幅伸懒腰的白猫画作,兴奋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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