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梁哲瀚]
那是一幅水彩画,画着一支被囚禁的青鸟。
在母亲的所有绘画作品中,我最喜欢这幅,而喜欢的似乎不是只有我,这幅画被医院院长挂在楼梯转角处,就在入大门右转不远的地方,所有人都看的到。
我凝视母亲画的囚鸟,侧边忽然有人说话了。
「大家都喜欢这幅画。」
「……」我瞥了一眼张俊轩。
「你知道为什麽吗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感同身受,」他说,「大家都是被囚禁的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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