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懂她所说的「有能力」代表什麽,温妈妈转身离开,没有说再见,而那次,也是我唯一次跟温妈妈谈话,最久的一次。
回想着过去,抬头望着秋天的月亮,我抱着弓起的大腿。
耳边恼人的虚无声音又开始捣乱。
「梁哲瀚,你动作真的很慢,一份报告要看多久?」
「你出去!我缴一辈子的房贷,才不是为了养你这没用的儿子。」
「哲瀚,我们结束了。」
我又像溺水一样,无法呼x1了。从地板蹦起,我焦躁地摀着耳朵,在小储藏室里大步走着一个圆。
吵Si了,你们。
储藏室里可以看见月亮的窗户是封Si的,我就算用拳头揍那块强化玻璃,它也丝毫没有伤痕,虽在大厦顶楼,却b近江旧公寓安全的数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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