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里沉甸甸的,内头是我打工私藏钱买来的手机相机,那个年头手机刚普及,可以买的起的,几乎都是家境不错的。我轻声转动钥匙与家门,蹑手蹑脚进入门口鞋柜处,露出一只眼睛偷看客厅。
姨丈不在客厅。
那时我明白,计画成功一半了。
放慢脚步,不出声音情况下,我来到与姐姐的共同房间,果然看见姨丈正如狼似虎的手抚在姐姐。
照相手机,没令我失望,偷偷拍下数张姨丈的恶行。
接着折回门口鞋柜,把相机收好,重新用力开一次家门,并若无其事地大喊,「我回来了!」
果真马上听见,一个笨重的脚步声,从姐姐房间奔出,像保龄球四处乱撞搬地滚回了客厅。
「咦?你怎麽这麽快就回来了?」姨丈轻咳问。
「喔,朋友说她临时有事,我们约下次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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