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喔,当楼主这麽久,说了海楼这麽多的故事,欸,我好像都没说过我的名字,我复姓巫月,很小很小时没啥记忆,许多人在叫我时的称呼还挺多,在阿婆带我回家前是记忆还模糊不清时的”小垃圾、小垃圾”被叫着,我可记忆鲜明;之後跟着阿婆时便成”小怪物”;然後上山跟和尚,讲好听是习佛法,实际上是训化骨子里的坏东西,被叫着”小和尚”,读书时是美少男一枚最长听见是”学长”和”小巫男”,在之後就是人模人样在社会打滚,那会儿大家的叫我”巫先生”、”巫月”,久了,我也忘了我其实没有名字,其实身份证上的”姓巫、名月”,所以”巫月”既是姓氏也是名字;而现在大家叫我楼主、巫楼主…呵呵…似乎没什麽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望着小小,想着曾经的自己,犯困的我竟真打起盹……昏昏yu睡…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在回海楼前的那一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美美睡了一觉,生理时钟还是准时醒过来,但,起码、终於我可以好好感受赖床的滋味,嘴角不免自主式的微微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呵呵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正开心在床上卷被煎鱼,忽然迎来一阵手机闹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子今天不上班…老子今天不上班…..」

        罗莉声音的四川话加上东北大汉的江南呢哝语调,前自称闺密出国前录的特有梗的奇妙闹铃声再一次尽责响起,在我身T时钟自动苏醒开心赖床时不间断循回吵闹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该Si的社畜习惯,七早八早身T就准时六点醒来想赖个床,谁知奇耙的铃声中将脑袋被迫醒来,早该将这闹铃删去的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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