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悠悠晃晃提着渔货走回海楼,门前正站着一个人,我叫他”十一”,他总是正巧地等着我,如常自发的沉默接过渔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十一,把海产清洗乾净,分类装好给厨房备用,另外箱里的要活水养的就放进水族箱。」我一边提着气泡水往杯里倒控制着泡沫,再加柠檬糖片,一边交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呼,夏天冰柠檬气泡水最消暑。」我大喝一口,降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十一望着我低声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啧…我已经够闷的了,你b我还闷啊…。」我拿上杯子往大露台走去,很适合俯视港口和美丽的海湾,闲情逸致的倚着栏杆,顺着光回望十一走向厨房区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是闷,这家伙捡来都两年多了,说话还是这麽省句子。」那是双月海开启的半夜,血木棺起伏在崖下的大浪里,隐在黑夜里原是很难被看见,只是在我鲜红的目光下却是明显的存在,这是我遇见他时的样子,一个lU0露沁泡在血水里安睡的青年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木棺,在海上不知飘荡了多久,直到海楼又开业了,它才有了上岸的栖息地,他不记得了,怎麽来到这片海,他连自己也遗忘了,只记得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去完成,无处可去又煮得一手好菜所以我收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海楼开业的第十一个月圆夜,那晚的满月是大满cHa0,海浪将他从无尽海的黑暗中送来,无名的他,我随X的便叫他”十一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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