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继续述说着。
「在这之前我以为这个表姐只是优越感重,公主病,谁知人心可以这麽可怕,画皮画骨难画人,所以我想掏掏看她的血骨是不是黑的。」
「那晚他们闹到很晚,我几度想先走都被表姐给扯住,被他们连灌着酒,感谢我这两天的陪伴,半醉半醒时表姐终於说了要开车送我回去,我舒了口气,她让我上去後座等着,等上了休旅车心想终於安心了,一回神却发现王浩也一同在车上後座,说是一个nV生开车危险他来壮胆护送,我一直很排斥这个人,他的眼神太露骨、恶心,连忙想下车准备还是麻烦大堂哥来接我,这才发现手机不见了,我急忙跟表姐说,而表姐冷冷看着我说”别找麻烦”,二话不说锁上车门,车开了就走。」白若茵恍恍惚惚彷佛回到那夜。
「我有不好的感觉,很怕,但又想表姐在,她虽不是很喜欢我,但至少不会害我,我看着车窗外,害怕的本能让我拍起车窗想引人注意,可惜夜已晚,往大港边的车很少,何况她还故意绕上山路,越走越偏,王浩也越来越b近,车停了,我几乎连滚带爬跑下车,最後他还是b近我,扯痛我,压着我施暴,而表姐冷眼观看,我不知道因何人的面孔可以转换这麽大,我的抵抗有如蜉蝣,无论是身T还是JiNg神,我无能为力。」
大家,无论鬼还是人都憋着气,安静听着她的述说。
「我还记得,表姐她说:”躺着好好享受不好吗?装什麽矜持,真当自己是校花,呵,今晚过後你只会是笑花,当年小小年纪就知道g引我男友,还将他送牢,我让你溅....”;”男友?是为一个连未成年都想染指的渣男而报复自己的亲人吗?”当时我有气无力含泪问着,”呵,你算什麽东西,不过是个乡下人亲戚,一家子老想着攀上我家”,表姐不屑回道,ㄏㄏ这真是莫名奇妙。」
「所以,实际上这只是你想把我私下卖给王浩的藉口是吗?」白若茵怒瞪着只剩血骨架的陈明珠,只见血骨架原地不停抖动,不知是痛还是怕。
「表姐她毕业後要进圈演戏,知道王浩的癖好只玩刚成年的处nV,喜欢玩强迫殴打暴nVe的戏码,反正最後那些nV人都可以用金钱打发,後来王浩知道那些他玩的nV人,收藏的战利品,大都是哥找来演的,半推半就用钱交易的,久了他腻了,偷偷私下玩了几次,直到差点闹出人命,让他哥收拾後乖了些,听他哥的话,玩买的游戏,但,越不能玩他越想玩狠的,像x1毒的瘾犯。」
「这次陈明珠为了进圈骗出自己的亲人,车内什麽道具都有,生不如Si,而她居然听着我凄厉哭喊着救命,ㄏㄏ,她还不忘提醒王浩,这个是他可以随便玩,把以往臆想的一切都玩在我身上,只要记得她要签最高等级的造星合约,我永远无法忘记她冷漠、讥笑、不屑的如蝼蚁的看着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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