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我最後能给予你们的了,辛苦了我的族亲们。」白虎妖一一看过每一张族妖的面孔,最後深深望着大伯公温柔笑了。
「大傻个长大了,小辈们交给你我安心了。」
然後毫不眷恋的收回目光,眼神一变将自己巨化凶怒的猛虎。
「献~祭。」白虎长啸虎驱一震,随伴默契的大伯公们y是摧生妖魂之力。
「哼,结阵一个都别给逃了。」卫首直接甩动镰刀对准虎妖随时备战,他这是咬紧着虎妖不放了。
「是吗,膜是维度间隐存的空间就像是一个真空带,那麽本妖力场建构的路,只要本妖在”路”就在,哈哈,逃?谁说要逃,异界的门已打开,路已建构,至於膜,凭本大妖的本事只要这麽小小一爪…哈哈…破开裂缝衔接通路足够了……进了门…便是归乡。」虎妖将昏昏沉沉即将陷入昏迷的平安安放在背上,平安勉强想看清楚像虎妞妞的白虎妖,却只能无力低下头埋在虎背里。
「去。」白虎执起前爪将魂力聚集虎掌,通红如烙铁荡起鲜红热气随伴长啸一口气抓向膜划开阻隔的屏障,膜终於有一丝裂缝
「你…居然有星空兽的血脉…可穿越空间来去时间,…甚至冻结时间,难道那方天地人间竟能容许其他非人的智慧物种、生灵,……甚至是圣级的…存在…这不可能…我们都是不得自由、不被容许的存在…只能苟且的在约束下存活。」说着心中悲愤中竟有一丝向往,但他们只能是卑微困守在这里永生都无法脱离的首界人。
「起…走。」大伯公们痛苦的支撑着最後力量配合白虎准备拚出最後的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