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现在最常发生的就是,忽然而来的感觉着”我在哪”、”我是谁”、”我要做什麽”?一连串神经病的自问。
正如现在他正一脸紧绷,却要自若的一口口x1着老板”老常”刀工一绝的刀削面,无视同桌”哲哥”肩头忽然投影一团白毛,牠久久、久久才懒懒一动。
最神的是,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影像飞窜着,有时是快转,有时是慢动作,更夸张还会定格、倒带,甚至一些年代大事、地理特sE、历史背景,总觉得明明是这样没错,但似乎又不同,一切像是糊自翻转的错乱时空。
犯病时会忽然像醉酒後断片,感受不到生活中的熟悉感,严重到就像突然被cH0U离,套入另ㄧ个记忆T,生活的样子还是一样,公司还是一样,同事熟悉的几张脸还是一样,但,许多人、事、物无法如实对照起来。
平安记得书店旁是他Ai喝的咖啡店,相似的街景,最近老是觉得明明ㄧ样的店名,一样的老板,一样的咖啡味,却老是有应该是卖古早味剉冰的带入感,嘴里甚至有着红豆牛N的剉冰味道,像是熟悉到骨子里的存在。
平安总觉得”彷佛生活它没有不对,不对的是我”。
m0着口袋的玉牌,想着,应该告诉大伯公”玉牌”断了,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景象。
『喂,平安发呆吖,大夥在问你怎麽忽然要辞职。』直到哲哥轻敲着平安的头,他这才回归现实。
『吖~啥?』平安傻傻呆愣着,最近他最常出现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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