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就这样无声站着,屋外的周莹莹像是遭不住这样的气氛,伸长脖颈往里屋喊,“喂!咱们什么时候走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就站在不远的地方,近得抬手就能m0到,却也远得连看清他的模样都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日星偏头看他,“NN的灵位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农村,花甲老人的Si亡就和秋天的梧桐叶一样,时间一到,就该落叶归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日星听了自嘲般地笑了声,“我早该知道的,你眼里只有一个儿子。姐妹可以送人,老婆可以不要,妈妈可以随意丢弃,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因为你只要这个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间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仓皇着拉她过来,单奕琛冷冷瞪了眼那个声称是“她父亲”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肿了。”单奕琛大掌扣在她后颈,迫使她仰着脸看自己,伸手抚上她被打红的脸,那人力道有些大,她整张脸印上了个巴掌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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