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说,自己只能买得起这样的,等以后,一定换更值钱的礼物给他。
以后,更值钱的……礼物吗?
那小玩意,塑料质地,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地摊货,却被他稳稳放在办公桌的正中间。
他逆着光坐在那,整个人散发着强大而瘆人的气场。
“单总,我能不能申请长白班……晚上的话,我想去上课。”
男人墨深的瞳仁骤然缩紧,抬眸,犀利的眸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上什么课?”
战兢兢地将手里的传单平摊着铺在他面前,指着上头最角落不起眼的某个专业。
“老年护理。”
单奕霆眉头一挑,目光复杂地看她,“你学这个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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