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!”昭悦抬头朝他吼道。
王承宣哽住。
昭悦哭声骂道:“你个臭鱼烂虾,你懂个蛇皮,那是我用自己辛苦挣来的钱买的新被褥,你问都不问就给我扔了,我是跟你有深仇大恨吗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——”
骂到这,昭悦哭得更大声了,这是她来到这个时代头一回破防,哭得这么惨,也实在是她真感受到委屈了。
王承宣面色凝重的看着她,任由她谩骂,难得没有一丝生气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为自己辩解道:“我这么做也不过是要你明白,在我们寝屋内打地铺是件很丢人的行为,你不该如此不要脸面。”
昭悦此时已无多少理智,站起来冲他嚷道:“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,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容身了,你还想把我逼上绝路吗!真是这样,为什么不干脆一刀杀了我,省得天天嫌我碍眼,我死了,你不就可以解脱了!”
王承宣感到不快,自己的意思根本不是她所说的那样。
他再解释道:“我何时将你逼上绝路?全是你一人在臆测。我不过是要你注重行为,别尽做一些给我丢脸的事,可知下人们都在议论你我之间的是非,他们说我待你不厚道。”
“那跟我的被褥有什么关系,你为什么要扔了它,还被撒比家丁给我用火烧毁了!”昭悦越说越愤怒,扑到他面前抓着他的衣领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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