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来,自己确实脸皮过厚了,人家都开口赶她走了,她却还厚着脸皮强留下来,难怪王承宣会生气。
可是,现在这处境,她离开了这屋子,能去哪?
这段日子以来,昭悦努力想着挣钱的法子,到如今也不过才净赚了二两银,连张软榻都买不起,更别说离开相府到外头生活,那不现实,她不想因为养不起自己而成为流民。
所以她厚着脸皮留在相府,只因能省去餐宿的苦恼。
但现在,王承宣已经对她下最后通牒,她若继续强留,怕是愈来愈让这家人看不起她,当然他们也从未看得起她。
想到这些,昭悦不争气的落下泪水。
怨叹自己为何穿到一个贫苦女子身上,她要穿到什么公主郡主身上,就不会为钱发愁了。
清早。
王承宣一如既往的早起,意外发现屋里静悄悄,下床时也不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收拾得干干净净,令他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